我不爱你我懒得对你甜言蜜语
怎么可能爱你我看书看得入神时不会想你
只是早上msn上线看见你在才安心开始一天的工作
也会时不时地夜探好友猜测你是在干活呢还是休息
我不爱你没有你的秋天我也不会否认她的美丽
怎么可能爱你明知你只是在忍耐我却不肯放手做不到离开
我不爱你我与无数人同途偶遇你不过是其中之一
怎么可能爱你我如此期待你的婚礼哪怕飞洋越海也要出席
---- 夏斓揽 @ 2006年10月
怎么可能爱你我看书看得入神时不会想你
只是早上msn上线看见你在才安心开始一天的工作
也会时不时地夜探好友猜测你是在干活呢还是休息
我不爱你没有你的秋天我也不会否认她的美丽
怎么可能爱你明知你只是在忍耐我却不肯放手做不到离开
我不爱你我与无数人同途偶遇你不过是其中之一
怎么可能爱你我如此期待你的婚礼哪怕飞洋越海也要出席
---- 夏斓揽 @ 2006年10月
在丽江回上海的飞机场她遇见周逸。她不曾想过他们还会再见。仿佛瘫痪了一样,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近。“好久不见”还好,口齿清楚声音稳定。
“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阳光啊。”周逸笑容一如当初的清俊。
“休假?还是出差?”斓揽下意识地四顾找寻磊的身影;这个死人......再不出现我就要沦陷了......>.<
“是来这边做几个采访。再去趟大理就要赶回去了。”
“不索性休个假多玩几天吗?”
“我也想,可女友在家准备婚礼而我在这儿逍遥未免说不过去,还是以后一起来度假吧。对了我们春节办婚礼你知道吗?要来哦~”
“一定。恭喜。”斓揽竭力想多说些什么,却再无话可说。扩音器里的女声适时响起:从丽江飞往大理的UA502次航班开始登机。
“那我先走了。”
“嗯。Bye.”
他们的婚礼……斓揽正出着神,磊却冷不丁地出现了,“想什么呢?”
“哦,某人要结婚了。”接过咖啡,从手心暖到胃里。
“先不说别人的事。你呢?我是说,后来还有没有认真考虑过回上海发展?”
“没想好。其实蛮喜欢南京的生活的;而且,即便我想,你难道便随我去上海吗?”本以为近了,却在这一瞬,斓揽发现两个人之间的现实距离仍是很远。但不是不感动的,自己只是不经意地提及可能在上海事业发展会更好,却被磊记住了。
“飞洋越海亦不足惧,何况只是上海。问是因为我需要时间提前计划和安排。”
“为什么?你不相信异地?”
“你呀,太习惯去猜度人的潜意识还不自知,职业病么-.-b 我只是觉得,如果可以在一起,为什么不?”
“但是你一直想去米国的实验室,不是吗?迟早总是要异地的,我是怕你没有信心……”汗……怎么就扯到这儿了,弄得好像已经说定要一直在一起一样,好像还没有吧@@
“那又要两至三年之后了,足够我们的感情成熟到不care异地。”
“我想想。”
飞洋越海……斓揽被这个词勾起了尘封回忆。一年半前单恋周逸的时候她曾和自己约定:飞洋越海也要出席他的婚礼。多么有杀伤力的一个词,用错了人,可以是尖锐刺心;用对了人,便是宽厚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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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Everywhere,
Miss Elsewhere will hold you within her
wherever.
---- 苏亦 @ 2008年2月
Miss Elsewhere will hold you within her
wherever.
---- 苏亦 @ 2008年2月
“This meal is on me; I mean it. I have something to tell you, and I don’t want you to be sad. ”
“Are you to be married? Or are you leaving? Or, both, I’m afraid?”
“I’m leaving Beida, to Moscow University, staying there for 2-3 years.”
“Congratulations!”
“Heartfelt congratulation?”
“Heartfelt decision? If so, yes.”
“Cheers!”
“Cheers! ”
---- 以上是石宇与苏亦的对话。
“你是说他要离开北京了?”
“嗯”
“那易澴呢?”
“据我所知,她在申请美国大学的戏剧专业。”
“异地?”
“我想他们相信‘又岂在朝朝暮暮’,就像我相信‘天涯若比邻’一样。”
“我却觉得,这一年各自得到的所有也抵不过对方不在身边而失去的一切。”
“但其实有些人或许更合适异地吧。”
“也只有你这种从没异地过的人才能这样yy......那你呢?”
“我?想念你做的核桃蛋糕了~已申请两个月内调回KPMG上海,赶得及吗?”
“嗯!我五月走。Benson & Hedges节在五月,这是世界上最盛大的烟花节,会聚集上万喜爱烟花的人。菊地说我们可以在房顶上一起看焰火在头顶绽放。”
---- 以上是思怡和苏亦的对话。
于是两个月后,在剧场的最后一排,苏亦站着看完了《狂风乍起》。易澴的第一部公开上演的戏剧。简陋的舞台和服装,却只有反衬出剧本的精彩和演员的感染力。剧终,苏亦也想上去要一个易澴的签名,却又月摩羯发作觉得无所谓(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不想承认觉得不好意思于是故作无所谓状……),那么算了吧。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一些诗作装订成的册子,她在扉页匆匆写下“石宇 及 易澴 惠教”,留在后台转交,离开。的确是时候真的离开了吧,思怡都要嫁人了,斓揽也在稳定的恋情中,只有她这个不善变通的人还停留在原地。
在去机场的计程车上,甚是应时应景的,先后放了张国荣的《当爱已成往事》和周华健的《我们不哭》。苏亦却不想自己感伤泛滥,于是适可而止地让司机关了电台,自己打开mp3听起勃一来。这首勃拉姆斯从二十二岁开始构思却直至四十三岁时才完成的交响曲,丰饶多变的乐思发展下是极为丰富和深邃的感情;和作曲家的其他作品一样与贝多芬的精神一脉相承,却又不止于此。苏亦最爱勃拉姆斯那种清爽、自制,即每个音都恰到好处、不带夸张,或许是因为这恰恰应和了月摩羯自制自持的自我要求。勃一末乐章的胜利喜悦,恢宏中并不掺一丝宣泄或狂躁兴奋,而是如此的坚定,仿佛应验一个虔诚的笃信,又是如此的有如神启,仿佛敞开心灵得见云端天父(或者爱和真理?)。此种音乐是小情小调悲伤的最好洗剂,至少走进机场时苏亦已不再为男人神伤 ---- 生命中有其他的追求以及责任,艰巨、紧迫、无可推卸也不愿推卸。
飞机上邻座的女孩子抱着本本泪流满面地在看《东京爱情故事》。赤名莉香爽朗的声音是如此熟悉:“恋爱这东西,有趣的是在于参与,即使失败了也是很有味道的。因为,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个瞬间,是会永远永远留在心里的。这瞬间,便是生活的勇气,是黑夜里点亮的一盏明灯。”这是苏亦带上耳塞前听见的;摊开本子她专注地构思起小说来。这次她想试试看用英文写,或许可以拿去申请美国大学Creative Writing的课程,someday in future~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