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极为美好甚而清澈/剔透到炫目的女子。
1
"还是很爱现在的工作,很不爱现在的生活,但是现阶段,我并没有条件去过我爱的生活,跟我爱的男人。
最近我时常幻想,用自己现有的一点钱,回北京开一家小茶馆儿,招呼往来有意思的人。小茶馆儿必须有个天台,让我可以在打烊以后,一个人上去坐一坐,招猫逗狗,看看灰不拉几的夜空,想想别地儿的朋友都过得好不好。
想到朋友都过得忒奋斗的时候,又不好意思再幻想自己的小茶馆儿下去。
M说,女人,是没有国界的动物。北京妞儿可以在世界各地可以好好呆着。如果真是这样,我想现在就打包去中国很南的一个地方当个家庭妇女。问题就是,北京妞儿基本上不能闲着。她没法儿花着自己男人赚的钱自鸣得意。" by Kay
2
"不知哪一天开始我告别了年少时代的文学梦, 连同我所有的喧嚣与沉静, 轻狂与卑微, 浅薄与深厚, 但我猜那天我应该傲慢依然.
无论我写着什么, 做着什么, 爱着什么, 痛着什么, 盼着什么, 当我抬起眼睛注视着你们, 看到我眼睛里的光, 你们便知道是我.其实后来我开始做一些更不切实际的梦和更实际的事情, 后来我去了另一个国度, 后来我眼见了更多的事实, 现在我回来了, 当我与你们坐在一起默不作声的时候, 其实我心里怀着更深的爱和无法言说的无奈.
人生中第24个炎热的7月, 我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炎热, 却前所未有地,心平气和地,做着琐碎却重要的事情.做该做的事情, 为喜欢的事情做准备, 暗暗牢记着梦想, 每一小步都会让我欣喜.
似水流年, 我们很快会老去, 穿金戴银的女人们, 幸福是不是越来越难了呢, 你们也说了啊, 资本主义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五年以后, 我们又会在哪里, 那时我们将会谈论些什么呢? 我们还敢不敢提起真理和爱呢?" by 鬼鬼
3
"爹娘相同的都是善意的怕我孤独罢。再老去一些还要承受冷嘲热讽。其实现在就已经逐渐出现各种,来自相不相熟的人们。好在我生活能力和心理素质都足够彪悍,不奢求照顾也能承担言辞。我不标榜粉饰我嫁不出去这一事实,也就不介意充当生人友人们对话中有意无意被调笑的对象。对自己打定主意自暴自弃的事情不如让人拿去废物利用获得快感满足。这世界上的女的也有分工,有些是用来美丽的,有些是用来被爱的,还有些是用来郁闷挣扎孤僻怪诞的。我从小就属于第三种。刘主席都说了,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那么安之若素。
这事情上想明白了就把纠结的心气儿都投入一个所谓的前途。这要复杂得多,我不可能做得到举重若轻的撇一句don't care.其实真不是我有多么伟大的理想。我只是太过任性的喜欢新鲜自在。我身上的某些理想主义色彩归底都源自自私的自我实现或者享乐主义的愿望。譬如我说援非支教的时候并没有试图给自己涂上人道主义的油彩。我只是真诚的觉得走出去的工作契合我某一阶段的心性。做这种梦的时候我是不考虑细节和后果的。然后有人点醒我,比如鸣儿说过你两年回来了又是一个零起点,我就很惶惑痛苦而退缩。
世间的痛苦和社会主义劳动分工一样是没有贵贱的。外界的大灾难并不能疏解个人内心的痛苦淤积。对更深的不幸的关怀也并不减轻自己承受的情感或者物质的负担。每个人都要度过自己的生命。生命本身不可改变的孤独性决定了每个人每一丝一毫的情感体验的价值平等。但是一个足够成熟的人,应该能够避免让私自内心的苦难,阻挡了某种对社会责任的担当。这需要资质与磨练。" by fanxia
4
"那么是不是过个平安的小生活就好。抓着爹娘手贴在脸上的时候我想是不是过个平安的小生活就好。坐在安静温软的朋友面前听她讲研习和读书的快乐的时候我想是不是过个平安的小生活就好。在23度阳光清透的美好五月里站在路边小摊旁掏钱买晶亮亮的樱桃的时候我想是不是过个平安的小生活就好。
那样的话我必要躲开曾经认定的某种归属。藏起来。柴米油盐,老去。
我怕的不是平安的小生活。平安的小生活怎么会面目可憎。
我怕的是浪掷了一切可能,落魄地躲进生活。
每天都怕,时时焦灼。" by fanxia
5
" "要是你一无所爱又怎么呢?"
"你这话好怪!一个人总是有所爱的。"
玛德摇摇头,表示怀疑。"一个人并不能真爱,只是心里要爱。爱是上帝给你的一种恩德,最大的恩德。你得求他赐给你。"
"倘使人家不爱我呢?"
"人家不爱你,你也得这样。你会因之更幸福。"
雅葛丽纳拉长着脸,装出气恼的模样:"我可不愿意,我对这个一点不感兴趣。"
玛德很亲热的笑了,望着雅葛丽纳叹了口气,随后又做她的活儿。
——《约翰·克利斯朵夫》卷八(一)
这一段对话很精彩,让我印象尤其深的就是那句,“爱是上帝给你的一种恩德,最大的恩德。你得求他赐给你。”放在这个故事里,当对话一点一点展开的时候,就像一幅静静展开的画卷,却成了一个有形体的东西,让我掂量了很久。爱,是上帝的恩赐,许多人所以为爱,其实“爱”的不过是自己而已。能去真正的爱是不容易的,那是上好的美德,也是那难以企获的真正幸福。" by 摇光
